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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夢里故鄉:谷雨前后 安瓜點豆

2022-04-23 來源:騰訊文化

“谷雨前后,安瓜點豆”,這是小時候母親說給我的,已刻在腦子里,如春天的豆子一樣,總會在這個谷雨時節萌發。

母親只讀過小學三年級的書,沒有太多的文化知識,但勤勞的母親卻能隨口而出二十四節氣歌:“春雨驚春清谷天,夏滿芒夏暑相連。秋處露秋寒霜降,冬雪雪冬小大寒。每月兩節不變更,最多相差一兩天。上半年來六廿一,下半年是八廿三。”而我小時跟隨母親最早學會的兒歌不是“鋤禾日當午”而是“二十四節氣歌”,至今我也能如母親一樣隨口而出二十四節氣歌。

 

勤勞的母親總會把春天的節氣利用得淋漓盡致,春節過了元宵節,年就算過完了,母親就開始督促父親去田里看麥苗是否開始返青,然后把墻上的月份牌上的上半年的節氣日折起來,生生怕錯過。母親總說:“一年之計在于春,春天不作物好田里的事,家里就少菜,少糧,老百姓啊,咱有地可作物,就能有菜有糧,心里就不發慌呢。”

 

驚蟄過后,母親就開始忙碌自家的三分菜田,菠菜、冬蒜泛綠了,松軟的土地需要翻一翻、平整好,等待節氣到了就可播下春天的種子。母親說:老輩人告訴的“清明斷雪,谷雨斷霜”,“谷雨前后,安瓜點豆”,可有道理了,一點含糊不得,錯過一天就可能錯過一年的收成。

春天的家鄉,干旱少雨,小時候,母親總是提前把小桶里裝滿水,我和妹妹中午放學后,母親就安排我和妹妹用爺爺的“抬水棍”抬上裝滿水的小桶送到田里,給田里剛長出地皮的小苗澆水。我和妹妹澆完水再回家吃午飯,母親告訴我們“辛勤勞動吃飯香甜”,我和妹妹伴隨著春天的芽苗一起快樂成長。

 

谷雨來了,又走了,天氣斷了寒涼,田里的苗苗們開始迎風成長,她們在迎接夏天的到來,布谷鳥兒叫了,夏姑娘穿著漂亮的裙子,正在款款走來。

母親的菜田,熱鬧非凡,菠菜、春蔥、韭菜已走上餐桌;

父親的麥田,麥浪翻滾,一片生機;

而谷雨安的瓜、點的豆子們在等待秋天的到來。

我和妹妹早已成人成家,有了兒女,依然講述著二十四節氣,講述著“谷雨前后,安瓜點豆”,循環往復,生生不息。

2022.4.20 谷雨

作者 | 趙云

圖片 | 網絡

編輯 | 昕玥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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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栗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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